:“我先回去了。”
烟雾飘绕,裴鹿忍不住咳了好几声。再看清安子锡的背影时,人已经消失在拐角了。
就很离谱,裴鹿有些无语。
看来对方是真的并不想教导他。
裴鹿垂了垂眼帘,说不清心底的那丝心情。说不失望是假的,毕竟大家是十多年的老同学。多年不见再重逢,肯定是心怀感动的。
现在却发展到了这糟糕的地步。
裴鹿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失落。
垂眸看了眼时间,的确很晚了,裴鹿决定回去洗个澡就休息。他左手一支躺椅,就想起身。
“嘶。”一阵刺痛让裴鹿叫出声。
低头,一道触目惊心的红映入眼帘。
他白皙的手腕被掐出了深深痕迹。
他愣了一瞬。
紧接着,他心中暗骂安子锡这狗东西,怎么下这么狠的狠手?
他到底哪里得罪了那狗东西?不教就不教,至于人身攻击吗?
生平二十多年,裴鹿头一次由心底真情实意地涌上一股委屈感。
但很快他就摒弃心中的那抹懦弱,揉了揉手腕,骂骂咧咧地回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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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换睡衣,吹头发一气呵成。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