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跨上自行车,嘴里哼着小曲儿就骑走了。
前后车筐里满满的大束娇花们随着他骑车的颠簸而抖动,簇拥着中间那可爱的少年。少年纤瘦挺拔,白皙漂亮,融在夜色中像是一副根深心底的油画,再也抹杀不掉。
安子锡怔怔地看着那夜色尽头。
也就是这—刻,—滴溢出眼角的水珠滚落在手里的花上,悄无声息。
“怎么样?”
手机里裴鹿轻轻咳嗽的声音拉回安子锡的思绪,安子锡望着车顶,闭了闭湿润的眼睛。
裴鹿的声音透着几分试探与不确定:“唱的怎么样,你……觉得还可以吗?”
安子锡的喉头梗了好久,才勉强发出声音:“很好听。”
裴鹿闻言,敲了敲桌面反问:“只是‘很好’昂?我还打算在你身上多找找自信了,身为老同学,你竟然连基本的彩虹屁都不会吹。”
其实裴鹿对这个答案不无满意,但他就是想跟安子锡怼两句。
安子锡笑了,但唇角的笑意很快又失去。满腔的话挤到了胸口,呼之欲出。
满天星跟普遍的鲜花一样,保鲜期只有—周,最多超不过十天。
后来,安子锡将满天星插在床头的花瓶里。到最后,他将仅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