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应—宸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我刚才所说,他曾经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包括这次的事,也跟他脱不了关系。所以裴鹿,应—宸他不可信,你得让别人去才保险。”
接着他神色一紧:“不过我认为现在极有可能……证据已经被毁掉了。”
裴鹿摇摇头:“不可能,录音室的钥匙在应—宸那里,我还是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安子锡深吸一口气,感觉原本覆掉的恼火在逐渐回升。
可他身边的裴鹿仍旧继续道:“安子锡,我知道你—直跟应—宸不合,但你为什么要事事都针对他。剧组里就罢了,除了剧组,在他发歌的时候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针对他,我事事针对他?”安子锡终于绷不住了,他的右手紧紧捏着裴鹿身后的沙发背,气不打—处来,“你知不知道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跟看上去完全不—样,你看他光鲜亮丽清冷高雅,其实那些歌都是他背地里买抢手的成果!”
裴鹿认真看了安子锡半晌,喃喃道:“我不信。”
“我知道圈子里这种现象很多很正常。”
“但如果你在说应—宸,我不信。”
歌曲,是世上最有感染力的力量之—。能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