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他的额头,深情地说,“能不能亲口跟我说一次?”
裴鹿咽了咽口水,唇角勾出了笑意,从善如流地说:“我喜欢你。”
他话音刚落,安子锡的吻就又落了下来,激进又焦躁,甚至多了几分疯狂。唇舌交缠,安子锡的呼吸都变得有些颤抖。
这句话,他等了太多年了。
他惩罚似的咬了口裴鹿泛红的耳尖。那似乎是裴鹿的敏感地带,令裴鹿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了一下。
“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安子锡在吻得最沉醉的时候停下,身下的裴鹿眼眸水润,目光透着迷茫。
“大概……很久了吧。”裴鹿下意识回答道。
这个答案令安子锡很满意,他轻咬了下裴鹿的下唇:“你可让我好等。”
他抚摸着裴鹿的白皙的脸颊,从裴鹿的唇角转而吻到裴鹿的脸颊,然后在对方的脖颈侧咬了一口。
真的甜美,安子锡此刻的眸色很深,空虚了太多年的内心终于在这一刻得到慰藉。仿佛长久跋涉沙漠的人终于找到他的绿洲,找到了瑰宝,找到了他生命的延续。
触手一片滑嫩,安子锡的吻越发过火炙热。裴鹿甚至曲起了一条腿,不由自主。可倏地,他似乎感应到什么,整个人清醒了,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