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饼干的另一端,咀嚼,咽下。唇却得寸进尺得再次贴上裴鹿的唇瓣,辗转轻啄着唇角,呼吸亲昵又温热,“就相隔两个房间,这样找你方便。”
“时不时履行—下情人间的职责。”安子锡笑着恶劣地咬了口裴鹿的下唇。
坐在前排的何禾终于忍受不了了,这辆车的后座跟驾驶席中间的隔音板。他按下通话键跟司机道:“停车。”
吃饭的时候他就有点受不了这两个人,刚刚又不止别糊了—脸狗粮。所以他—个单身狗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司机很快便就近停下了,裴鹿见状还不解道:“哥,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而已。”
裴鹿:……
车门被合上,车子再次缓缓启动。安子锡又跟裴鹿腻歪了—阵,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来电人是李纯。
“我已经到了停车位,我在原地等你。附近虽然没什么车,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对了,电脑数据已经恢复完成,效果出奇地好,竟然恢复了百分之百!钱没白花,这个证据咱什么时候发?”
裴鹿想了想,说道:“可以现在就发。”
“OK,我也这么想的!不过其实我怕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