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他这是监守自盗啊!”萧山皱着眉头,他最讨厌这种不忠不义之徒,即使与自己无仇无怨,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谁说不是呢,我都看不下去了。”吴良一副愤慨的模样。
“行了,你别演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但能让许家印吃瘪,我还是很高兴的。”萧山嗤笑一声,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
跟老子玩心眼?你这个在办公室待的傻了的人还嫩点。
萧山不想和他计较,说这句话点明,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机会。
果然,吴良脸色变了变,撑的脖子都粗了,吭哧瘪肚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讪讪地说道:“山哥......我的确有些私心,不过...”他快速晃动手臂,说道,“我绝不是算计你,这一点请你放心。”
“晾你也不敢!”萧山撇撇嘴。
“那肯定不敢啊!”
吴良尴尬地笑了几声,慢慢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