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扫了眼季白书的手机吊坠,一只黄色的毛茸茸的小鸭子,心想温柔的季院士原来还有这么可爱的癖好。来电人是季院士的丈夫吧,听说控制欲过强,每天电话查岗,风雨不落,得亏是季院士那么温柔的人才能扛得住。
隔离室内,傅嵊扣上军装腰带,身后是心腹下属、即副官的汇报:“傅少将,这是调查小何先生的报告。”
傅嵊顿了一下,头也不回:“你说。”
副官回想报告里的内容,硬着头皮说:“小何先生当年在图书馆遇袭、酒吧参与群架确实都是意外撞见您,至于之后的每次巧遇,都有过人工剧本的痕迹。不过,如果是小何先生主动追求,那么制造偶遇无可厚非。追求……都是这样的。”
傅嵊:“做你的汇报,倒不用做多余的理解。”
副官讪讪:“是。小何先生是孤儿,小的时候遭遇拐卖,四处流浪,被姓何的人家收养,登记入户口。”
关于这点,何远结婚时坦白过,傅嵊一直知道他是被收养的孤儿,跟养父母不亲。
那时他没怀疑过何远,但现在想想处处都是疑点,既然不亲近,为什么无缘无故收养一个流浪儿?
“继续。”
副官吞咽口水:“虽然登记在姓何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