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性格又怎会温顺?
怕是温顺的表皮下一身反骨。
心脏陡然揪紧,那浓烈的烟草甫进入肺腑,似乎化作一只虚幻的大手突然攥住跳动的心脏,挤压抠抓,挠得刺痛不已,下一刻又被烟草麻痹,从而产生自虐的快感。
何远,何远。
傅嵊无声地笑了一下,不愧是何远,是他喜欢的人。
方高旻经营滇南的玉石走私生意,方家依靠这条来钱路子撑起门楣,何远就抛弃自己的编程爱好、空置那份天赋,跑去当一个不上进的地质老师,六年来出差的地方不是滇南就是毛熊这些生产玉石、且玉石走私猖狂的地方,难为他一点点辛苦地收集证据,还跟古玩街的老大混成忘年交。
难为他蛰伏六年才动手!
难为他在自己身边忍了六年!
傅嵊熄灭烟头,握紧方向盘,手背青筋凸出,待冷静下来想打方向盘,前面开进来一辆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汽车,车牌挺熟悉,没记错的话是市局王支队的私家车。
王元燿……
他对这人有印象,不是上次古玩街对方强硬扣下方高旻的货,也不是他背后的人,而是他姓王。
那位在政斗中脱颖而出的大人物的前妻是一位保密级别很高的科研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