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诱导剂。”
何远摇头:“你开玩笑吧,傅嵊,你开玩笑的吧?”
傅嵊注射完信息素诱导剂,扔掉针筒说:“我以前想标记你,你总是表现抗拒。我心疼你,每次标记浅尝辄止,发情期全靠抑制剂度过,可我现在觉得没必要。你说我压抑什么呢?我一个alpha本质就是掠夺,装得客客气气结果吃力不讨好,简直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何远,你私底下有没有洋洋得意?”
何远摇头,向后退。
“很得意吧。”傅嵊低语:“一个alpha被你玩弄鼓掌,压抑那么久的发情期,还被控诉迟早会为了其他的Omega出轨。”
说到这里,傅嵊叹气:“不过上次意外发生之前,我真的以为beta萎缩的生殖腔不能承受alpha,原来还是可以的。何远,你又骗了我。”
“我上次生不如死,你相信我。傅嵊,你得相信我,如果不是傅家期输入气化麻醉剂中断你的发情期,我绝对会死在那间禁闭室里,我没有骗你——医生可以证明,我当时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何远步步后退:“傅嵊,你不要这样……”
傅嵊:“我控制了剂量,不会完全失去理智,还有充足的抑制剂,我会控制自己——在你极限的时候打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