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足下登记入册、收租立号。不知足下如何称呼?”
”叫我黄尤便是。”黄尤略显为难,“我只在此临时落脚,并不久待。”
“无碍,临时户有临时户的记法。”赵云中翻手变化出一本厚簿,右手凭空蘸墨,“黄尤兄,咱们一项一项来。你根脚为何?从何而来?所为何事?修为几何?租金的话,我且看看……”
“云中兄!”黄尤盖住赵云中的厚簿,笑嘻嘻道,“你有所不知。我生性喜静,从来都是找个无人无神的僻静山头修炼百年,不会这般麻烦。此番例外,却是有着不得不例外的缘由。”
赵云中问他:“哪般缘由?”
黄尤直视着赵云中:“自是为了您这个土地神,还有你家那位小兄弟。”
赵云中眼神凌厉了起来。他虽可能不是这只大妖的对手,却拿出了他所有的魄力。黄尤忙摆手道:“云中兄放心。我不是什么歹人。我只是只能知过去未来的妖精,来帮你罢了。”
赵云中冷笑,知晓过去未来?怕是五方五老都未必能有这么大口气。
黄尤知道赵云中不信,解释道:“你与小兄弟是否都不曾记得生前之事?我有办法让你们想起来。”
赵云中十分警惕:“你如何得知?我从未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