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这便是庞太师的儿子庞昱了。庞昱又转身望着车内,傲然的神情倏忽尊敬了起来,很是客气地扶下来了一个道士。
那道士面白无须,容貌俊秀,一点也没有仙风道骨之势。他忽然转头望向了元珠玑的藏身之处,眼神锐利,没有一点得道高人的和蔼。元珠玑慌忙躲避,才没被发现。
他听见庞昱唤那道士为:“奉善真人——”
此地不宜久留,元珠玑心道改日再来,连忙逃了。
……
晚饭后,江殊端了一碗木瓜冰水给元珠玑解暑。
元珠玑不怕热,但他见江殊兴致高昂,便也喝了些。他还是不忍心对江殊说一些绝情的话。
房中只有元珠玑放下碗勺的声音,寂静又尴尬。江殊自知如今不能久留,笑了笑便退了出去。开封府衙分配的住宅大了许多,他们无需再挤一间卧房了。这让江殊和元珠玑心中都有些惆怅。
夏季的晚风凉爽清澈,吹得江念云脸色都好了许多。江夫人正在绣一对鸳鸯枕套,抬头间不愉快地问了一声:“他喝完了?”
江殊点头:“今日劳娘费心了。很好喝,他喝完了。”
江夫人撇嘴说:“我做的自然不差。唉……儿大不中留啊,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冯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