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我杀人了……我曾认识的,曾……与我交好的……我捅进了他的心口。还有其他人,他们的眼睛……”
赵云中喜出望外,有些得意:“你杀了郑芩宥?太好啦!”
元澈莫名其妙:“我是说杨二,不是我大哥。你这么盼他死吗?”
这不免有些扫兴了。赵云中兴致缺缺地点头,冷哼着说:“他勾结白莲教,准备将你绑架起来威胁指挥使。都这般了,你还唤他大哥。他不配!”
元澈没想到郑芩宥竟将事情做得这般无退路,他们间的关系许是再无挽回余地了,也是他自欺欺人,郑明仁下诏狱起他们间便只剩你死我活了。
暖融融地阳光洒在身上,赵云中慵懒地眯着眼睛,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此时你总相信郑芩宥对你起了歹心吧?冤有头债有主,他不去寻你爹的仇,或更胆大些去恨圣上,就知道捏你这个软柿子。”
元澈左右张望,见无外人后忙嗔他:“此等胡话绝不可再说!你想被砍头不成?”
赵云中深情款款地拉着元澈,立誓般说:“若是行刑前你与我做一夜夫妻,我哪怕粉身碎骨也甘愿了。”
“这等话也是光天化日说得出口的!?”元澈砸了赵云中一下,秋后算账,“你晕厥前轻薄我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