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了?”
宋彧说了不少话,夏辰却无动于衷。
宋彧脸色有些兜不住,只好将视线移向一旁的覃茗,暗暗磨了磨牙。
此时此刻他还认为是覃茗从中作梗,才会让夏辰与自己离心。
只要能带走夏辰,他相信一切还可以弥补回来。
“夏辰,你过来。”
宋彧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难得露出卑微的神色。
只是可惜阴影中,夏辰垂下了头,仍旧没有给宋彧反应。
宋彧没了耐心,他这次找过来,早就做了万全准备,带了不少人过来,直接跟覃家的保镖打起来。
他要走向夏辰,还未靠近夏辰,却又被覃茗挡住了去路。
他心中闷着口恶气,胳膊肘上次被鳄鱼咬出的伤口还在发痛,此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忍无可忍,直接抡起胳膊揍向覃茗。
覃茗没有躲闪,迎面被他揍了一拳后,反手又给宋彧一拳。先前在别墅,他就说过,等着宋彧伤养好,他们再好好打一架。
宋彧吃痛的捂着半边脸,咬了咬牙,骂了声混蛋。
他没打算一直跟覃茗纠缠下去,趁着抡住覃茗时,让保镖赶紧将夏辰带走。
覃茗意识到他的想法,想要去拦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