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就你一个。”
他眯了眯眼睛:“我打听到的可不是这样。”
她不知道他打听了多少,于是,将第五说成第四:“你前面也就3个。”
“看来是时候该振振夫纲了!”俞天熠说着,扬起手——
“啪!”顾沫漓感觉屁.股上一下火.辣辣的,不由叫出声来。
他竟然打她屁.股!
“今天晚上不许回去了,留这里陪我睡!”俞天熠乘胜追击道。
“不行啊,我出来是和你相亲的,我妈妈那边不好交代。”顾沫漓道:“哪有相亲第一天就相到酒店床上的?”
“这个是你的事,你自己解释,反正你不许走。”他睨着她:“那就是还有体力,所以刚刚两次还不够?”
她发现他又硬了,连忙安抚:“好好好,我不走,你悠着点,毕竟小伤口也是伤口。”
他不置可否,不过也没进一步行动。
她问:“那为什么去云南亲自采药?你之前说家人有事,现在好了吗?”
俞天熠将事情始末解释了一遍,捏着顾沫漓的下巴:“我要不是着急回来见你,不会被蛇咬。”
他补充,谴责地看着她:“沫漓,我差点就被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