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他感觉身上开始发麻,压着欲念问她:“什么树?”
她迷迷蒙蒙似乎根本听不到他的话,还在低低地道:“快了,快爬上去了。”
随着她的话落,她又用力蹭了蹭,于是,唇.瓣从他的喉结一直往上扫,最后停在了他的唇上,蓄势待发,似乎在酝酿下一次爆发。
霍言戈浑身一阵疯狂的激灵,全身毛孔张开,汗毛竖起,呼吸完全乱了章法。
可是,大脑依旧还清晰着,他缓缓回神,她这是……把他当成了一棵树来爬?
好半天,他才慢慢找回些许力气,按住她的胳膊,撑着意志要将她拉出来。
可是,他却低估了她醉酒后的力量,他这么扯着,竟然扯不开。
他不敢太用力,怕她伤了,所以,一边拉一边轻哄:“小猴子,你现在没有爬树,乖,放开了!”
被醉意侵袭的她却根本听不到一般,依旧死死缠着霍言戈,甚至双.腿还用力一蹬——
霍言戈觉得,随着刚刚白念倾的动作,他裤子上的松紧被拉得弹开,腰滑到了胯边,隐隐还有往下的趋势。
原本隐忍的欲.望再也无法控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迅速起了变化,不过几秒,便已经胀痛得难受。
可她依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