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没事,只是手滑了。”
欧阳米回过神来,一脸慌乱地低头要去捡地上碎杯子,却被知南一把抓住了手。
“妈咪,不要用手,一会儿会受伤的。”
他对着妈咪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转头对弟弟说:“顾北,你去拿扫帚和拖把来。”
顾北见妈咪脸色不好,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溜烟就跑去拿扫帚和拖把了。
“怎么了?妈咪?”
霍宸晞此时也抱着轻歌从浴室出来,轻歌远远地就看见了她的异样,一张小脸上满是担心。
“妈咪没事!你们先别过来,地上还有玻璃渣子。”
欧阳米转头去看,正好又和霍宸晞对上了视线,慌忙转开视线,脸上挤出一个无法称之为笑容的表情,强作镇定地安抚女儿。
轻歌依偎在宸晞哥哥怀里的样子,就像是一根针一样的,扎在她的喉咙里,不可能咽的下去,也无法说出口的痛苦。
宸晞哥哥越是对孩子们好,她心底的愧疚就越重。
她心底因无法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产生的愧疚感、当年背叛宸晞哥哥自责,统统都像是无可救药的头痛症,只有在她自我催眠之后才能得到些微的缓解,
可是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