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僵在半空中,最终缩回了手。
欧阳米也感受到了他眼中的某种情绪——那是临行前的郑重告别吗?
或许她七年前离开的时候,也曾有过这种眼神,所以她才能这么切身地体会到吧?
她的心里突然生出某种奇怪的情绪,不知道那是不是可以被称为不舍?
可是她又怎么会生出不舍的感觉呢?她也不应该生出这种感觉的啊。
“宸晞哥哥……我……”
她终究还是觉得于心难安,犹豫着开口,心中闪过一丝解释的念头,却又很快的被自己的理智压下去了。
欧阳米,你耽误他够多的了,放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