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他们之间早就已经像站在统一战线上的战友和兄弟了。
这么多年来,这个老板嘴上不知道喊了多少次要炒他的鱿鱼,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是当真的。
“你……你怎么知道?你懂什么啊,你个母胎单身的光棍!”
霍宸晞苦笑一声,无奈地吐槽了一句。
景逸说的话,他不是不懂,道理他都懂,可是心里总还是觉得心里横着些什么,拨不开、放不下,实在是憋闷得难受。
“是是是,我不懂,你最懂!”
景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凑到他身边,学着他坐在石阶上,瞬间感受到一阵冰冷的寒意直钻骨缝。
他被冻得一个哆嗦,站起来,又去拉坐在地上的霍宸晞:
“行了,你就别在这里干坐着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别扭些什么,但是你与其是在这里呆坐着、伤春悲秋,我看你还不如回公司去批文件!”
“行了,我自己能起来,你别拉我。”
霍宸晞一把挥开他的手,踉跄着站起来,正要回车上,却看到一辆车从路上驶过,半降的车窗后,正是周礼文那张一看就让人生气的脸。
“老板,是周牲口的车啊!”
景逸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