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摔到湖里去了怎么办?”
银宵无论知南如何的挣扎,就是死死地揪住他的后岭子不肯松手。
知南挣不过他,最后也没力气了,只能任凭他揪住自己。
“好了,你有什么委屈,咱们也都可以回家之后在讨论,都别在这里吹冷风了,这大晚上的也不嫌冷啊你。”
江眠微微推开她,吐槽一句,迈开脚步就要跨过护栏回到马路上去,却没想到脚下松软的泥土突然一垮,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她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啊——”
“眠眠!”
欧阳米眼疾手快地去拉她的手,却还是因为她下坠的惯性太大了,无法止住她下落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