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欧阳佳诚一边说着,一边捻灭了手里的烟头,脸上的神色严肃凝重了许多。
“得罪他?我们也是第一次和他见面,怎么会得罪……”
霍宸晞一边回忆着之前的事情,脑中只有一件事情,大概能跟得罪他扯上一点关系了。
“大哥,他之前追求米米,被米米拒绝了好几次,我也因为这件事和他……闹过矛盾,可是他至于为了被拒绝对米米下这么重的手吗?”
霍宸晞说着,眉毛皱得死紧,猛地一拳砸在栏杆上。
“周礼文这个人的脾气向来阴晴难测,以前也有传闻,说他仅仅为了人家失手打碎了他家一个不值钱的陶瓷花瓶,就让人家一整个家族企业全部破产,导致那个企业的总裁不堪负债、最终跳楼自杀了。”
欧阳佳诚想起之前在伦敦的上流圈子里流传的事迹,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了。
他以前一心只以为那些都是传说,但是现在看来,那些传闻倒变得有几分的可信了。
欧阳佳诚一转头,就看到他手背上沁出的鲜血,忍不住皱眉挖苦:
“不过,你发这种脾气有什么用?”
“大哥,我……是我失态了。”
霍宸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