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股热浪直冲天灵盖,花了好大的力气,直到不得已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让自己的镇定下来。
“你们别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吧?”
何许知似乎是听到了谁微微变粗重的声音,没回头看,只是戏谑地问了一句。
“谁说的,我们的定力都好着呢。”
景逸十分不服气,强自镇定下来,心中不断默念着“色即是空”,一双眼睛再不敢到处乱看。
何许知这回没有继续和他呛声,反而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刚走进一个满室玫红色的大厅,就听到一个男人醇厚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传到几个人的耳朵里:
“哟!咱们的大小姐浪迹天涯回来了?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
“许良治,你又来干什么?”
何许知一见到来人,便将眉头皱得死紧,抬头看了一眼高处的男人,然后又嫌恶地收回视线,准备转身就走
“何许知,你这回倒是兴致好啊,一口气就带了三个男人来船上,你就不怕老头知道了气得吐血啊?”
许良治轻笑一声,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一副读书人的儒雅气质,可是眼神里的阴鸷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我带什么人上船、带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