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她从七年前到现在,总共只有白天那一次谈心的时候,才真正地和他摊牌讲了一次——
可是,也仅止于那一次了,没有人会不断地追问自己过去的伤痛,米米更不会不断地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件伤心事。
“哟!这小子的心意志力倒是比一般人要好那么的一点。”
何老头子看着屏幕上冲破了幻象和催眠的霍宸晞,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的赞许,不过语气中却还是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傲娇。
“什么叫好一点啊?之前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自己的心魔之下,撑过十十分钟的呢,现在我恩人不仅快撑了三十分钟,还提前觉察到自己陷入了幻象之中,多难得啊!”、
何许知一脸骄傲,似乎对霍宸晞获得的成就与有荣焉。
“我说,是不是其实是对这个小子有意思啊?”
“臭老头,你瞎说什么呢?一个女人夸赞一个男人,就非得是喜欢这个男人吗?我就不能是欣赏、就不能是惺惺相惜?真是庸俗!”
何许知翻了个白眼,一番话堵死了老头的碎嘴。
“那你的意思,就还是喜欢那个小子咯?只可惜啊,他还沉迷在自己心魔里,难堪地挣扎着呢。”
何老头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