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暖暖“嗯”了声,又看了会儿夜景,转头问他,“冷不冷?”
燕白体质一直很诚实,眼下脸都被风吹的有点绯红了,但还是说,“不冷。”
他话才刚说完,就觉冰凉的手臂被人碰了一下,一触即离。
他外套下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短袖,眼下外套给了身边的人,那只手碰上来的时候,便是毫无阻拦的。
燕白觉得不止胳膊,就是身上好像也热起来了……
池暖暖收回碰了燕白的手,眉峰动了动,“回去吧,山顶吹风,还是挺冷的。”
她也不知道燕白为什么要说不冷,这或许就是男人奇奇怪怪的尊严吧……
燕白私心想跟池暖暖再待一会儿,但是山顶的风越来越大了,这样下去,他倒没事,就怕池暖暖顶不住感冒了,便跑去开了车门,护着池暖暖的头顶让她上副驾驶。
池暖暖却绕去了驾驶座,“我开吧,路上你睡一觉。”
总不能叫人一直开车,路还挺远的,有来有回她才没有负担。
燕白也没推拉,上了副驾驶。
池暖暖开了导航,她车技一直很好,之前也跟大学同学玩过一段时间赛车,不过今天山路虽然很适合飙车,但副驾驶还坐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