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储备粮竟然说他一个妖怪是神仙,这是骂谁呢?
明义如梦初醒,忙跟了上去,老老实实继续跟在贺忱身后。
这要是在昨天,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一天之后的自己,会被这样一个神仙小舅舅领着,来吃这样好的酒楼。
这也太幸福了吧。
明义跟着贺忱一路上了二楼,楼梯上的小门一关,楼下的喧闹就被隔在外面。他们进了一处包厢,包厢做成了暖桌的形式,房间铺满了榻,中间挖空放了桌子,桌子周围的空隙被热气蒸得暖烘烘的。
明义伸腿过去,一下子就被这温暖包围了,简直幸福地想原地打个滚。要不是空隙很小,只容腿伸进去,他简直想整个人都钻进桌子下面去。
好暖和呀。明义舒服地窝在榻上,一瞬间满足得什么也想不了。
身后的小二为难道:“这位……客官,屋里暖,还请宽衣。”
明义有点茫然地转头看他,看到了小二眼里的几分嫌弃和鄙夷。明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周围精致的红木器具,一旁镂刻着花纹的金色灯架,桌上整整齐齐排好的银白碗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的灰色棉袄,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他抓紧了身上的衣服,一时有些无措:“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