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榻上发起了呆。
他从前连做梦都没做过这样好的梦。
好在很快他就爬了起来,因为身体里的本能在召唤着他:卯时了,他已经起的太晚了,不管怎么说都该起来干活了。
蜡烛在一边小声问他:“你要去干嘛呀?”
明义两下就把头发梳笼起来,干劲满满道:“俺们男子汉,要去养家糊口的!”
蜡烛大概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宣言,沉默了一下。
过了一会,蜡烛又问:“你不害怕我嘛?”
明义正低头穿鞋。这种翻毛皮的小靴子太过精致,他不太会穿,正研究着,就听到蜡烛的问题。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笑了,露出整齐的小虎牙,回道:“你不害人,俺不怕的,害人的才可怕!”
蜡烛似乎被他夸的很高兴,又扭捏了两下,好悬没给自己拧成麻花。然后它不好意思地问道:“那,那你愿意做我媳妇吗?”
明义:?
正在此时,贺忱推门进来,听到这句话:?
过了一会,明义去隔壁清洗了,贺忱对着窗前桌上的喜烛,淡淡开了口。
贺忱:“你在人类面前露了相。”
贺忱:“你还说要人家做你媳妇。”
贺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