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义嘴里还塞着食物,两腮鼓囊囊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贺忱。他像是要说什么,于是急急嚼着嘴里的东西,两口咽了下去,像只小仓鼠。
然后,他有点口齿不清地羞涩道:“俺,俺不认路……”
贺忱:……
也是。
他只得回过身,领着明义往偏门走了几步,然后指了指墙边的半边亭:“在那坐着等我。”
明义点点头,走过去坐下来,继续吭哧吭哧啃饼。
虽然不太尝得出味儿,但是它闻着好香!吃起来又烫又酥,吃下去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真好呀。
明义啃出了一脸面渣子,抬起脸,用手抹了抹。
这一抬眼,他看见了亭子檐下的雕花。
半边亭靠着墙,仿佛一个完整的亭子被墙从中间切开。露出来的这半边,分成三面屋檐,中间由两根柱子撑着,每一面檐下都有一幅木质镂空的雕花。
此刻阳光正好,透过雕花投了进来。
明义停下动作,怔怔回过头,看到雕花的影子被投在白墙上,清晰又好看。
发现的这一瞬间,他有些兴奋地下意识伸手向一边,像是要喊谁来看这一幕。
手伸出去,却落了个空。明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