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时候,他说,义是忠义。”
贺忱抬眼看他:“所以你选了这个字?”
看不出来,这储备粮虽然是个文盲,但是居然心怀忠义。
明义笑起来:“我问先生,忠义是什么?先生最后告诉我,忠义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我就说,好!!”
贺忱:……
贺忱沉默着转回了眼。
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他缓缓在纸上写下“义”字。
明义低头看着这两个字,惊喜道:“好好看!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名字被写的这么好看……贺忱,你好厉害啊。”
他像是真的很喜欢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但墨迹未干,他又珍惜地停下手,没真的碰到。
说这话时,他身上是干净明亮的白光。
贺忱像是被灼了眼似的,向一侧偏开眼。过了一会,他“嗯”了一声。
然后贺忱又道:“你照着这个,写一遍。”
明义乖乖点头,认认真真握着笔低头要写。贺忱一看,觉得有点头痛:“姿势不对。”
明义却好像已经忘了正确姿势,抓着笔犹豫半天,又握在手心里直直往下戳。
接着,贺忱默然看着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