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些危险,让明义莫名打了个寒颤。
最终,贺忱移开了目光,道:“你好好练字就行。这里没事让你做。”
“我会的可多了!”明义有点不知所措,“我会喂猪,放羊,劈柴,种地,除草,浇水……我都可以的!”
贺忱却越听越皱起眉。他看了明义一眼,只道:“不用。不差你这一双筷子。”
明义愣了愣,弯起眼睛:“贺忱你真好!”
贺忱的脸色却沉了沉,心头掠过几分烦躁。
总是这样。我不是什么大善人,我也不好。我养着你,只是为了吃掉你。
你早晚会明白。
到那时候……
贺忱垂下眼,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到那时候,你就再也不会对我露出这种表情了。
——
夜里子时。
贺忱坐在亭子中,默默对着月光喝酒。
他面前摆了一壶酒,对面空无一人,但却也摆了一样东西——一碗乳酪。
乳酪不是真的人类食物,是他用妖术变出来的。不知怎的,每回他摆酒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多摆一碗乳酪,就像多放了一个酒杯一样娴熟,渐渐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贺忱常常在夜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