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
在先前舒适慵懒的气氛浸润之下,他对储备粮只剩了一种柔软的情绪,已然有点忘记以前的惨痛教训了。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这句是说,雪下得很大,把竹子都压折了。”
还没读两句,明义已然进入了半困不困的状态。他随口喃喃问道:“竹子怎么会折呢……”
“竹子是空心的,比起其他树木,自然更脆弱一些。”贺忱说着,抬头望向小花园中栽种的竹子。
“竹子是空心的呢……小妖怪,你是不是没有心呀。”有人在一边说道。
“不,我……”贺忱下意识开了口。
说出这两字之后,贺忱猝然回神,低头去看明义。明义的眼皮都快阖上了,并没有开口。刚刚那话,显然不是明义说的,不知为何,贺忱刚刚潜意识中竟似乎以为是明义在讲话。
这屋中只有他们,也没有旁的妖怪。很显然,刚刚那又是贺忱幻听了。
他是想解释给谁听呢?
贺忱的脸色难看了些。这些时日,他总是有些莫名的幻觉,难道说也是成年带来的问题?
而且,随着刚刚那句幻听到的话,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隐痛在贺忱心中蔓延开来,又倏忽即逝。
贺忱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