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这种时候,竟然只有身边的储备粮能够安抚他。储备粮身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在贺忱眼里越发显得温柔恬静。这种白光对他来说几乎成了一种舒适和平静的象征,只要储备粮稍稍靠近他一点,他的心情就会不由自主地好一些。
但这……终究无法解决问题。
正喝着酒,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鼓乐声。接着,又有唱戏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细而清越,像一缕长长的丝线,悠悠荡来。
贺忱蹙起眉,缓缓放下酒杯。
在一个一切都由他控制着的妖宅之中,有与他无关的声音响起来,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古怪了。
是那个傀儡么?
贺忱起身循着声音的方向找去,默然回想:是自己上次听戏的时候,没把傀儡放好吗?
想了一会,贺忱意识到,他上次听戏,竟然已经是数天前的事了。
而那一次……
他确实并未好好将它收起来,只让它自己回去了。
贺忱漫不经心地沿着小径找寻,心里猜测,多半是那傀儡待得无聊,自己跑出来玩了。不过……它竟是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么?
这声音忽远忽近,若隐若现,在宅子里兜圈似的,带着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