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太害怕了,怕得不能自已。
在听到笛声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那是深深烙印在他骨子里的恐惧。
他其实也不能多么具体地描述出害怕的原因,但他隐约能感觉到,这笛声似乎代表了曾经夜里经常折磨伤害他的一种妖鬼,是他身上伤疤的一大源头,还……
还发生过什么,明义记不清了。但那一定是他最深重的噩梦,以至于忘却了很多年,那烙印还深可见骨。
下一刻,明义眼前视线一花,突然被人直接抱了起来。
明义抬起头,看到了贺忱修长冷白的颈,微突的喉结,线条清晰的下巴,还有紧抿的唇。
“贺忱?”他有些茫然。贺忱不是不喜欢和人接触吗?虽然他好像并不排斥自己,但这样抱着,他不会不舒服吗?
贺忱就这样将明义打横抱在怀里,拢紧了些,像是怕他冷似的。贺忱喉结动了动,开了口:“闭上眼睛。”
明义便不再多话,眼睫轻振,乖乖闭上了眼,还下意识向贺忱怀里缩了缩。过了一会,他有些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贺忱垂眼看了看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的储备粮,只觉这人抱起来又轻又软,真如猫儿似的,还乖巧得不行,让人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