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见门轰然洞开,这人也并未受惊,只是悠悠放下了手,勾唇微笑:“又见面了,在下顾荻,幸会幸会。”
说完,他微微低头,看到了半躲在贺忱身后的明义。他似是眼前一亮,唇角翘了翘,又接着前面的话继续道:“看来我们真是有缘。”
这人周身气质如春风和煦,笑起来很亲切,就算是头一回见的陌生人,见到他应该也会心生亲切之感。但明义却往贺忱身后又缩了缩,没回话。
贺忱的神色越发冰冷,他语气不善道:“何来有缘。”话虽是问句,语气却没有半分疑问之意,更像是在堵人,简直拒人千里之外,就差把“哪凉快滚哪”写在脸上了。
他心里有种怪异的烦躁之感。而且面前这人实在古怪,能找到这来肯定不是正常人,但又没有捉妖人身上的那股臭气,也不太像是妖,连贺忱这样生来便是妖怪的大妖都看不透。
“昨天才刚见过,二位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人神色不变,像是听不懂话也看不懂脸色似的,继续笑得一脸灿烂,“其实我初来乍到,无处可去,想在宝地借宿一下,不知您方不方便?”
说着,他已经在往里走了,完全没有初来乍到的自觉。贺忱却伸手扶住门板,不客气地回绝道:“不巧,还真不大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