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和他那每夜让他烧心灼肺的怪病有点关系,每次天气热起来,他就常常很不舒服,饭也吃不下。以前在家里时,即使每天下地累得不行,吃饭的时候仍旧吃不进去多少,因此夏天他总是瘦得很厉害。
贺忱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夜里,明义仍旧会梦游。自从贺忱撤了迷雾之后,明义果然每夜都会来他这里,已经成了固定节目了。贺忱也不会再阻拦他,只由着他摸过来。
有时候明义还会蹭人抱人,做出一些很亲密的举止。贺忱大多数时候仍不会推开他,但也有一些时候,他会莫名十分焦躁,就连明义身上的白光都安抚不了。那些时候……他便会远远躲开那储备粮。
这夜,明义仍旧如常来了亭子里。
贺忱远远就看到了他。他又饮了口酒,目光一直定在明义身上。
明义换上了浅蓝色的绸衫,衣袖大了些,在他身侧飘舞。夏装轻薄,更显得他有些瘦弱。
贺忱看了一会,不大高兴地眯起眼。好不容易养出了些肉,一入夏,怎么又快掉干净了。
他想到明义这些时日吃饭吃得少了些,目光渐渐沉下来,露出些烦躁之色。
这储备粮这样下去……肯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