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胁迫着,只得咽了下去,表情有点狰狞。他平时吃别的都尝不出太多味道,可吃这个……怎么可以这么苦哇……
那种苦简直仿佛穿透了他不太灵敏的味蕾,直达心底。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贺忱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把明义唇角残留的药汁擦掉。他低垂着眼睫,不知在看哪里,像是出了一会神。
片刻后,贺忱问道:“真的那么难喝?”
明义使劲点头。
贺忱默了默,安抚道:“我会想办法。”
之后的一段时间,贺忱似乎忙碌了起来,甚至时常不在宅子里。连喜烛都很吃惊:“这么多年,我是没见过贺忱这么频繁地出门……”
明义几次找不到他,也很茫然:“贺忱这是做什么去了?”
喜烛奇怪道:“这不是得问你自己?”
“问我?”
“可不,”喜烛晃悠一下,“我算明白了,贺忱每次不合常理的举动,都是因为你。你想一想我这句话,是不是这样。”
明义“哦”了一声,觉得贺忱明明一直是这样。贺忱一直都是对他很好的大善人,没变过嘛。
不过没过多久,贺忱就不再外出,而他带给明义的汤竟然也真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