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的怀抱,生来就缺了这样一个人。
明义慢慢回过神来,又开心又有点后怕:“贺忱,你没事!没事就好……”
“嗯。”过了一会,贺忱慢慢应了一声。
两人谁都没有动。木头燃烧的噼啪之声传过来,衬得此处十足静谧。
好半天,明义放开贺忱,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向戏台:“贺忱,你为什么要烧了它?”
贺忱的脸色沉下来:“那只悬丝傀儡……是它害了你。它已经不在此处,但此处是它的本源,烧了这里,它也不剩几口气了。”
明义想了一会,才记起那天在这里看过的戏。悬丝傀儡……台上那个漂亮精致的人,是他吗?
原来他也是妖怪……可他为什么要推自己……?
贺忱伸出手,竟轻轻摸了摸明义的头发:“我不会放过它的。”
明义被他这样摸了,脑海中却一下子浮现出了锦鲤的话:“他也喜欢黏着你……”、“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过有一个人被他这么对待过,他不喜欢你喜欢谁?”
明义眨了眨眼:似乎……没错吧?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黏着贺忱?贺忱会好些吗?
明义正认认真真纠结着,身子却突然一晃,被人直接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