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通通被堵住了,再没能吐出半个字。
过了一会,贺忱微微离开那人的唇,开口道:“其实我还学了点别的……你喜不喜欢?”
那人息的声音已经掺了几分哭腔。
书房中水声和息口申口今的声音一直没停。后面,慢慢又有崩溃的哭声和沙哑的小声求饶响了起来。
明义发现贺忱又在出神了,于是小声喊道:“贺忱?贺忱?”
贺忱眨了下眼,像被惊醒了似的,转头看向明义,喉结轻动了一下。
看了一会,他才像是回过神了,慢慢低下头:“没事。”他的声音哑得很,搞得明义担忧地多看了他几眼,给他添了茶。
将茶盏放下的时候,明义看到贺忱桌上的仍旧是那幅画,画着的是自己。这画上次贺忱似乎画了一半就搁下了,现在居然又在画,已经差不多要完成了。
贺忱正垂着头,慢慢继续画。明义忍不住坐在一边,托着脸看着贺忱画。
贺忱落笔娴熟,伸手去蘸墨,然后移回手继续下笔。然而即将落到纸面上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握着笔悬在了半空。
明义一下子看到,贺忱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明义愣了一下,有点慌乱:“贺忱?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