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还是你好!狗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明义不乐意了,反驳道:“我也是男人……”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哎哟,哎哟,我的老腰……我这把老骨头都要给你们折腾散架了……”
明义四处找了一圈,发现似乎是窗边的小榻在说话。他越看越记起了昨晚上的事,有点不好意思,闭上嘴不说话了。
昨天晚上,刚开始的时候,贺忱确实是把他放在那里,然后贺忱站在榻边……
后来,贺忱又把他抱着抵在墙上,还有桌上,甚至还把他放进柜子里……
明义挠了挠头,眼睛不知该放在哪,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贺忱的黑色锦靴就在一边,明义看了一会自己的脚尖,视线便不自觉飘了过去。
贺忱的锦靴之上是散开的衣摆,压着边绣了淡金色的暗纹。贺忱的袖口上也有这样的暗纹……昨天夜里,他刚开始压着自己亲吻的时候,那道暗纹就在他眼下晃着,有时会闪过一丝暗光。
明义正有点出神,那双锦靴却动了,转了过去,向门口走去。
明义下意识跟了一步,问道:“贺忱,你要去哪?”
“喝酒。”贺忱脚步顿了顿,答道。
明义懵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