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吃食,在里面等待着。
明义从上了菜就高高兴兴地一直吃着东西。吃几口点心水果,喝几口牛乳,快乐得不行。
等他伸手向第三小碟藕荷酥的时候,他的手被一把折扇阻住了。
贺忱单手拿着扇子,轻描淡写地拦住了明义:“晚上还会有新鲜吃食。”
明义顿时收回了手,高兴起来:“对哦!不吃了不吃了。”
贺忱便十分自然地拉过他的手,替他一一拭净手指上沾的糕点渣。
锦鲤还生着气,横他们一眼,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狗男男。”说着,便别过脸看向窗外,像是一眼都不想再看他们。
与此同时,窗外突然有乐声响起,像是有人在调弦似的。明义也有点好奇,便也走到窗边往外看。
这一看,他便“咦”了一声。
窗外已经初步搭起了一个舞台,刚刚台上隐约有个身影过去了,描金绘彩的袖角一闪。
明义一下子想起,不久前自己被推下池塘的时候……好像也是看见了这样的一个人。
身后有个声音响起来,近距离之下,那人声音便不高,有点倦怠似的,显得声音低哑:“怎么了?”
明义耳朵一烫,倏地回头,正对上贺忱半垂下来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