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心中的独占欲似乎膨胀得没有极限,这本就看着碍眼的红豆便分外让他暴躁。
于是他伸手猛地拽下了其中一颗,只让自己给明义的那颗留在他颈间。同时,他再度……完完全全地把东西留在了最深处。
明义蹬了下腿,无力地呜咽了两声,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贺忱被满足之后倒是脾气很好,低头轻轻用额头蹭明义的额头,然后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唇。
明义看到贺忱拿着红豆开始愣神,便有点担忧地伸手拉了拉贺忱的袖子:“是它么,贺忱?”难道他们想错了?
贺忱一下子醒过神来,反应极大地抽开袖子,倒退了一步,用一种好像在崩溃边缘的表情看了明义一眼。
好一会,贺忱才像是心神稍定,伸手摊开掌心,露出红豆:“……就是它。”
明义伸手拿过,它便自动有了串在两边的绳子,只等明义系在脖子上。明义将它系好,摸了摸,心里一下子安定下来。
娘给他的东西,小舅舅的信物,果然没丢!真是太好了……
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顾荻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出事了!”
顾荻边喊边大步跑到贺忱的院子里,继续道:“有捉妖人来了!”
他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