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怎的,明义的心里却总是隐隐有种焦急和淡淡的厌烦。
他同大家一起吃过了宴席,然后偷偷带了许多桌上的菜式,拿着食盒便匆匆离开了。
他走进了一个种了竹子的院子,一路轻车熟路地走进房间。房间里桌上趴着一个人,像是睡着了。但明义一进门,他便抬起了头。
“好晚……”那个坐在桌前的人边抱怨着边抬起头,却在看见明义的一瞬间有些怔住了。
明义提着食盒走过去:“不好意思呀,小妖怪,我也没想到这么麻烦……我给你带了……哎?!”
明义一下子被按在了桌子上,食盒也磕到桌角,被那人随手拿到了一边。
那人道:“……怎么这副打扮?”
“什么?”明义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今日穿得是郑重一些的朱红色礼袍,头发也规矩地用玉冠束了起来,比起平日确实有些不一样。
那人又打量了他好一会,然后才勉强松了手放开了他。
明义直起身,没太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开始从食盒里一样样往外拿东西:“这是五色饭,这是鲜食,这是夏饼……”
那人的目光仍流连在明义身上,心不在焉地尝了尝他带回来的东西。
明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