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义怔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反应。贺忱抓着他手腕的手越收越紧,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却给人一种似哭似笑的感觉。
贺忱道:“原来是真的。”他双唇微颤,似乎仍有什么话没说完,但明义等了片刻,他始终不再说了。最终,他只是合上了唇,眼睛也移到了一旁,手却仍旧牢牢抓着明义。
贺忱垂着眼,心里却好像掠过了这百年以来的时光。
在这空荡荡的大宅子里,他每日都在漫无目的地游荡。他有很多事可以去做,他也确实不曾闲下来;但无论做什么,他心里总是很空。
有的时候,他看着一些东西,一些场景,会突然觉得有些没来由的难过。那种感觉好像与他这个人是分离的,却又那么鲜明,他知道它在,但它也仅仅是在这里。
自从他开始做梦——准确的说,那更像是幻觉,不算是人类标准的做梦,因为他从不睡觉。但他在幻觉里看到的东西,却让他很困惑。他不知道那都是什么,他在幻觉里完全成了另一个身份,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但那种感觉非常熟悉。
直到明义刚刚那句话,让他确认了他心底早就隐隐在怀疑的事,那并不完全是幻觉,甚至有可能是……他们共同经历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