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他自己也不记得那些梦。他已经习惯忘记,习惯不考虑太多事,几乎成了他的一种生存方式。
但……他只是不希望贺忱太难过。
贺忱怔怔看了他一会,眼睛越来越红。
那之后,日子继续和缓地过下去。
明义隐约察觉到贺忱对待他的态度有有些微妙的变化,有时会看着他出神。如今他懂了,大概是贺忱说的那些梦的缘故。
顾荻后来有几次来找贺忱,神色有些异样。明义注意到他们交谈的时候好几次都看向了自己,便觉得有些奇怪。
但贺忱最终没对明义说什么,只是夜里又开始给明义做安神汤。
明义乖乖喝下去,问他:“贺忱,为什么又要喝这个?”
“不想喝?”贺忱问。
“没有……”
贺忱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明义的头。明义眼也不眨地看着贺忱,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隐约看出了几分温柔。
贺忱说:“……只是怕你睡不好。喝了就能睡个好觉了,不需要做梦。”
明义想起了以前那些糟糕的夜,不由赞同地点点头。自从贺忱给他喝了安神汤,确实他就摆脱了那些东西。
只是……
“贺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