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描金绘彩的衣服更是不成样子了,又脏又破,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明义一时有些僵硬。贺忱在他后背稳稳扶住他,随他一起停下脚步。
周围人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想必除了明义,没别的人类看得到。
傀儡一脸憔悴,不可思议一样看着贺忱,带着巨大的惶恐和惊喜,眼底很快盛了一汪易碎的泪光,痴痴唤道:“主人……”
贺忱漠然垂下眼,像是看都不想看到他。
“幸亏您没事,我日夜忧心……主人,我没想……害您,是他们骗了我……”
“撑到现在,一直追踪我们的行迹,就为了说这个?”贺忱听他磕磕绊绊解释了半天,像是不耐烦了,截断了他的话。
“我……”傀儡一下子显得有些茫然,过了一会,他明白过来,表情一下子很痛苦,“我没想,我真的没想害您,我不是来害您的,我只是……”
贺忱终于抬头瞥了他一眼,眼光又冷又锐利,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究竟说了什么,只是已经到了他忍耐力的极限。
贺忱说:“可以了。我赶时间。”
话音刚落,他半刻也不停留地对着傀儡一挥袖。
傀儡的话一下子被截断了。他困惑地睁大了双眼,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