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理解贺忱,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道:“来还东西。
“还有……”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来道谢。”
顾荻向着明义走了两步,轻轻将竹笛放在明义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你们很重要的东西吧,如今物归原主。恭喜你们,心愿得偿。还要谢谢你,当初若不是你日复一日地……我也没办法生出灵智。”
“谢谢,”明义道,“不过不必向我道谢。我只是想救人。”
竹笛虽为贺忱的妖骨,其上附着了贺忱一点残余的妖力,但它在明义日复一日的滋养下,也生出了自己的灵智,便成了顾荻。
顾荻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我。当初我冥冥之中顺着一种感觉找到了这里,找到了你们……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顾荻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神色平静,看起来像是有些轻松:“这样,我也该告辞了。”
顾荻走了许久,贺忱都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贺忱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贺忱说:“那些夜里……你说过,在我身边,就不会痛了,是真的么?”
明义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有点茫然地点头应道:“真的。”
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