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起头,之前怔怔出神时罕见的脆弱全然消散,慢条斯理地补好妆,冲邱思衡一笑:“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和他试试?因为我就是那个长得丑,学习也不好,逼着他和我谈恋爱,最后却把他逼得出国的,傻逼。”
......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场雨。
地面潮湿。
水汽浓郁的江城笼罩在一片黑色,长街安静,一个不起眼的清吧招牌在夜色里兀自发光,一分为二地隔绝开两个世界。
时浅抵达soulmate时,丁檬已经坐在老地方等着她。
相熟的主调酒师递给时浅一杯威士忌,她懒懒地坐下来,对上丁檬关切的眼神,轻柔一笑:“纳漓那边的酒都不好喝,还是这里调得好。”
丁檬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晚上突然收到时浅约她喝酒的微信,她还以为是因为时浅知道了那人回国,揣着一肚子没想好如何开口的安慰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店里放着一首轻缓的古典音乐,不疾不徐地湮没着客人细微的嘈杂,时浅漫不经心地喝着酒,身旁忽然压下一道影子。
她抬眸,目光落在打扰她喝酒的不速之客,不动声色地敛了笑。
“这位小姐,好酒配美人,希望我能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