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cost,a-c-c-o-s-t。”
时浅背到ac打头,听到上课铃响,哀怨地瞅瞅依然被学生围着的许成蹊,只能回教室。
学习热情一夜降至解放前。
“七七,振作点,你可是要考江大的人。”丁檬看到时浅无精打采地回来,忙给她加油。
“明天再振作。”说完,时浅抽出很久没临幸的杂志,眼不见心不烦地把物理卷扔到书立上,绷着张小脸画画。
画到一半,不受控的画笔仿佛有了自己的灵性,笔下人物逐渐清晰,用那双同样占据着她脑海的清眸静静看她,时浅生无可恋地扶额,瞪回去,重新掀开一张画纸,索性对着杂志上的模特临摹。
但怎么画都感觉不对。
时浅撕掉,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前两天从许成蹊身上尝了短暂的甜,时浅跟打鸡血似的学到半夜,这会儿突然泄气,疲倦就如三伏天的暑气密密匝匝地漫上来,脑袋昏沉沉地疼。
她抬头看眼课表,想起最近还没正式开学,晚上不上课,只是各科老师轮流坐班的自习时间,很快酣睡。
半梦半醒间,门口似乎有骚动。
时浅眯着眼拽丁檬:“老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