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青了一大片。
乐极生悲的时浅拖着条伤腿,去医务室拿药,返回来时,没回教室,而是敲开老师办公室的门。
“时浅?这马上上课了你怎么过来了?”何放推推老花镜,“数学卷子找到了吗?该不会又被你家狗吃了吧?”
时浅刚上高一时没少光明正大地逃作业,老师一问就是“我写了,但是被我家狗叼走了”,她样子长得乖,嘴巴又甜,平时除了偶尔迟到也没啥其他坏毛病,老师们也就半信半疑地信了她,后来才发现,这时浅家的狗是印刷厂的机器—专挑卷子下嘴啊。
别人家的狗吃狗粮,时浅家的狗吃试卷。
时浅被何放重提旧事,乖巧一笑,等他数落完,才指指自己的腿:“我本来是带着卷子要来找您的,结果摔了一跤,刚看完伤就上课了,这不是怕您误会我又不好好学习,特意来和您解释一下。”
何放面色放缓:“只要认真学了,什么时候问都行,好了快去上课吧。”
时浅点点头,越过长桌看到许成蹊的位置上没有人,装作不经意地问:“许学长晚上不在这办公吗?”
何放点头:“小许开学就大四了,事情多,又得做实验又得写论文,没那么多时间。”
“那学长毕业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