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自习结束,同学们去吃饭,时浅啃着一面包,边做题边留意着手机,片刻,收到唐铭发她的消息,扔下面包,抽出一个试卷夹冲出教室。
走廊东侧,时浅和准备下楼的许成蹊迎面碰上:“学长,好巧,你去吃饭?”
“回办公室。”
“这么巧,我也正好要去你们办公室。”时浅压了压刚才因为急速奔跑微喘的呼吸,和他并肩,“学长,何老师说你大学时修了数学当二专业,真的呀?数学院和物理学院离得近吗?会不会有课程冲突?你平时都怎么安排时间的呢......”
一路上,时浅叽叽喳喳地找各种话题,许成蹊寡言地偶尔回答一个“嗯”,即将走到办公楼下,忽然停脚。
紧接是一声低沉的,毫无征兆的,“时浅。”
时浅一愣,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听他喊自己名字,未语先笑的小脸即刻露出了一对小梨涡,正要说话——
“抱歉,你之前和我说的事,我没有时间。”
他平静看着她,一双多情的眼被镜框遮挡,色泽略浅的瞳仁闪烁着漂亮的光泽——那是晚霞穿透镜片留下的痕迹,而非他造成温柔错觉的本身。
时浅仰头直视着他,眸光一点点地审视着他说话的细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