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线条,要是再淋满水湿身,应该更好看。
等时浅从幻想的场景中回过神,她已经朝许成蹊靠近,手指缠着他衣角,指尖轻轻沿纤薄的布料游走。
没等她更近一步,手里蓦地一空。
男人冷着脸退后,平整的衬衫被她揪得起褶,那目光也似是亟待磨平的利刃,提醒着她不要逾矩。
时浅无辜地眨眨眼:“刚才起风了,我怕你走光。”
许成蹊听着这漏洞百出的借口,转身出学校。
“学长,你还没回答我要进步多少名才可以。”时浅小跑跟上,看到路边停车等她的司机,熟视无睹地走过,背在身后的小手悄悄摆了两下,“学长,好歹说个数字,就当激励我,说不定我一开心,超常发挥,进步不止五名呢,当然,我要是没做到你也没受什么损失嘛。”
许成蹊对上她期待的目光,不知为何,要到嘴边的“多少名都不可以”没能说出口。
须臾,他移开视线:“班级前十。”
时浅嘴角抽了抽。
她现在连夜买个站票去给班里后二十四名同学送贿赂还来得及吗?!艹艹艹!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满校园的笋都被他夺完了!
许成蹊看到想炸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