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给他,“学长,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我说得没错啊,两道大题二十分呢,写个解字就能拿0.5分。”
许成蹊:“......不会。”
“嗯?会啊,以前我都是写个解,剩下的不会做就放在那里,老师就会给我0.5分。”
许成蹊:“......我不会给。”
这种一看就是因为卷面太干净才给的同情分,给了也没什么用,何必多此一举。
“那被分到你手里的卷子岂不是很可怜?连个安慰奖都没有哦。”时浅对这些同学深表同情,“还好你改的是物理。”
她说着,冲许成蹊眨眨眼,卖萌,“学长,看在我损失二十分的份上,可不可以把班级前十改成班级前二十五呀?我觉得这个条件我还可以‘殊死一搏’。”
许成蹊自动无视,反问她:“你觉得,这两道大题你能保证拿全分?”
时浅一噎,心说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要能拿全分早在你这蹬鼻子上脸了。
她一边腹诽一边又往前倾了倾身,一双微微挑起的眼直勾勾盯着永远能忽略她颜值只抓她漏洞的许成蹊:“我能做出来第一问,应该能拿六分吧?加上这六分,我至少可以多进步一名。”
出乎她意料,